接下来的话则是由我接上,“这也就是说,他不是满兴,或者说他不是和信旅庄真正的总头,虽然拿着和信旅庄的信物,但还是没有办法动用和信旅庄的一些资源!”
“没错,差不多就是这样!”
到此时,我心中对万生高看了许多,虽然他的武功平平,但确实是有着过人之处的。
接下来,我也对万生说出了我观察的结果,
“满兴在你和交谈的时候,他手下的目光总是隐晦地在这两艘船上打量,似乎是在计算我们的人数。虽然那观察很隐蔽,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而且,满兴说的话也很有问题!我记得,他当时说了一句终于把你们盼来了的话。作为和信旅庄的总头,每天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多不胜数,他怎么可能专程在这里等候我们!”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和万老有交情,要特别关照我们,但我们刚挂上旗帜,他就马上上船来了,作为一个总头,他又何必要守在码头上等我们来!”
“由此可见,他应该是从什么地方收到了消息,知道我们这一帮人要运送大宗货物过去,所以设计除掉了真正的和信旅庄总头,取而代之,并且提前估量我们的人数、刺探我们的实力,为设计我们做好准备!”
我和万生不谋而合,既然已经明确了状况,而现在便是要考虑如何对策!
我想了一会儿,道:“万生,我们船已经停在了汲水码头,那就无路可走,只有走陆路一途!”
万生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没错,这也就是我答应他们明天启程的原因。”
“那你觉得他们可能是那一GU势力的匪团?”
“嗯……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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