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船篷出来后,我就在船头坐下,整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
现在丹田气海中还是一片让我咋舌的源气汪洋,源气的数量较之前又有所增长,但不能像以前那般的如臂如指了。
除了源气汪洋这个麻烦外,还有已经和剑心诀融合的血煞剑道。
经过祁连的指点,我才知道自己的修习进入一个严重的误区。
血煞剑道虽然名字凶恶,但杀伐、杀气、血腥未必就是它真正的表现形式。
换句话说,祁连口中的血煞剑道是可以升华的杀戮,杀戮未必非要血腥、Y冷,杀戮和杀气可以变得恢弘,一种光明正大的威势。
但这种想法在我的心中还未形成完整的结构,在和祁连相谈的时候,我抓住了其中的一道灵光。
这就像一扇紧锁的大门锁被去掉,而这扇门被推开也只是时间问题,一切顺其自然即可,不必C之过急。
安坐船头的我却听到船尾的老丈唱起渔歌来,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玉关原上千雪落,银雪梨花劲风狂,金络脑,雪寒衣,征夫白发未得回。”
从老丈口中唱出来的曲,虽说是渔歌,但又没有料想之中渔歌的意蕴,而且还给我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好像只唱了一半。
“老丈,您唱的渔歌是从何处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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