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陆知舔弄得愈发认真,努力地张大嘴巴把萧琅那根气势骇人的东西全然纳入口中,舌头来来回回地抚弄着茎身,忍着窒息的感觉,把萧琅含得更深,几乎快戳到嗓子眼儿里去了。
萧琅头一次被人这么对待,湿热的口腔,像是能勾魂断肠的魔窟,他眼尾又渗出了薄薄的泪意,胸膛起伏不定。
汹涌的青涩情绪,一个劲儿横冲直撞,找寻不到出路。
本来想推开陆知的手掌,颤抖许久,莫名其妙地演变成了按住他的后脑往下按。
萧琅羞愤欲死,牙齿磨得唇肉一片湿红,他愤恨地瞪着陆知那满脸沉迷的情色表情,心里又气又怒,说不上来到底是委屈居多还是痛苦居多。
“呜呜呜——”
猝不及防的一个深喉,陆知直接被萧琅捅得翻了白眼。
他突然挣扎起来,萧琅红着眼睛,神色凶戾,死死压制住他,挺胯狠力往他喉口深处撞去。
萧琅一面操着陆知的嘴巴,一面愤怒地哑声说道:“跑什么,你不就是想做这个吗?”
“不是……你、先放——!”
还没说完,萧琅又是恶狠狠地插进了陆知的嘴巴里,粗壮的茎身撑得他嘴巴都合不拢,涎水混杂着马眼里流出的黏稠液体,黏糊糊地糊了陆知满脸都是。
陆知的眼泪都被突然发起狠来的萧琅操出来了,他嗯嗯呜呜地直叫唤,舌头拼了命地往外推拒萧琅。
这仓皇的动作,反倒是引发了唇舌新一轮的剧烈吮吸,萧琅爽得头皮发麻,被这种陌生的疯狂快意逼得凶相毕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