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不是,”程杰燊笑了笑,“喜爷怎么说?”
“他说,不会放任警察扫荡整个黑道那一天到来,”危家羲回答,“应该会做事来阻止红盛,你可以放心,不用着急。”
“他这么对你说,不一定真的会这么做。”程杰燊对喜爷一直保持怀疑态度。
“那我又不这么觉得,”危家羲将啤酒放到吧台上,“红盛已经将爪牙舞到了另一个区,抢了新青几乎一半的街头毒品生意,还一副不打算收手的样子,这么猖狂,谁能忍?”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程杰燊忽然问,“‘捧杀’?”
危家羲想了想,“好像是,过分吹捧,以达到抹杀的目的?”
“差不多,”程杰燊点了点头,“对于新青而言,这个可能就是他们反击的方式。”
“什么意思?”危家羲皱起了眉头。
程杰燊叹了口气,“上一个星期,红盛新开张了起码有八间铺头,每一间都舞龙舞狮鞭Pa0烧猪,有多大就Ga0多大来庆祝,一查下去,却发现有过半数龙狮队背后有新青的资金支持。”
“你的意思是,是新青在故意放大红盛的影响?”危家羲问。
程杰燊回答:“没错。每次一有这种开业典礼,到场嘉宾基本非富则贵,我们肯定会派人去盯着的,次数一多,难免有摩擦……”
“所以你觉得警察是被借来过桥了被利用。”危家羲长出一口气,“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警察现在就按捺不住,出手收拾红盛的话,新青确实有机会翻盘,可能还不止翻盘,简直是——飞龙直上。”
“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想法。”程杰燊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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