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家羲过了一会儿才从他身上爬起来。云少锋又cH0U了一张纸,给他擦掉脸上乱七八糟的痕迹,然后认真地看着他:“照顾我从来就不是你的责任,或许以后照顾BB是,但我不是。”
危家羲仍然十分焦虑:“但是如果不是我害得你——”
“不是你害我的,”云少锋打断他,“我们都很清楚,是谁害得我这样的。”
确实如此。危家羲没有接话,不敢再提起那段往事。
“危先生让我去找你的时候,不是命令,而是一个请求,而我没有拒绝,所以从前是我的自愿。”即使大家都不乐意面对,但云少锋知道,有些旧事总是要适时提起,“而我从加拿大回来之后,你忘了吗,家羲?”
听见他喊自己名字,危家羲有些惊讶。
“那也是我主动选了你的。”云少锋微笑看着他。
危家羲深深x1了一口气,随后亲吻云少锋,长长久久地吻了一番。
一晚上虽然两人都没怎么睡过,但好歹算是发泄了一番。在这之后,危云二人恢复了之前的相处模式,小搂小抱,小亲小吻,多数都是危家羲主动的。
在下楼散步时牵起手,在沙发上看书时躺在云少锋的膝盖上,在他摆弄咖啡用具时从身后环住的双臂,轻轻搭在他逐渐有料的小腹上,下巴搁在他肩头,然后喝下他递过来的热咖啡,也不用加糖了——任何事情经过他的手,都是甜的。
但Y霾不曾真正散去。
接到墨超或是其他红盛成员的电话时,危家羲总是立刻压低音量,起身走到某个角落或者是露台,以最惜墨如金的方法来交谈,然后迅速挂断。
他并不担心少锋听见帮派机密,毕竟如果按照危俊林的想法,红盛也有一份是给云少锋的。他只是不想让少锋再听见任何有关危家义的事,奈何现在红盛最大的问题,就是危家义。
危家羲坐馆的位置已经坐稳。按照计划,他缓和了同A记之间的矛盾,将之前的账目整理妥帖,又得到新青方面的支持,新本老本都很丰厚,该是大展拳脚的时候了,那班老头子也是这么期待的。但对危家羲来说,赚肮脏钱本来就非他所好,对付危家义才是主要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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