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低头随意翻了翻包装精美的书本,继续说“怎么晚上没见到你人?”
“我……”温漾当然不会说他在背着他完成任务,只是乖巧顺从地捏着被套,拘谨地回了句,“主任说有事,我去开会了。”
“开会。”
沈一白喃喃地重复他的话,表情僵硬得不想活人,眸光猛地闪过一丝狠戾,他扯了扯嘴角,突然无厘头地说,“你们开会是去浴室开的吗?”
温漾一愣。
沈一白指尖拈起他身上的纯白T恤,男人将书甩到一旁,拿起桌子上的黑色外套扔到温漾脸上,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的狂躁和戾气。
他声音冰冷,“开着开着,就滚到一起是不是?”
外套上带着凉气,铺开将温漾整个脸都盖住,男士香水的冷冽气息从四面八来将他包裹住,闻到这熟悉的味道,少年身体一僵,顿时心沉到了谷底。
被发现了。
他指尖微颤,虚搭在外套上,然后动作僵硬地将外套一点一点扯下来。
男人如死水般的眉眼彻底映入眼帘,沈一白俯视着他,淡漠的眼神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他的姿态礼仪总是端正,熏陶多年的书卷气在举手投足间体现得淋漓尽致,可是如今男人的身体紧绷,微微前倾,似是一触即发的弓箭,带着难以掩饰的劣性射向箭靶。
而温漾,就是被万箭穿心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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