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惶恐不安,鼻尖沁出汗水,立即扑倒男人身下,卑微无比地求饶,“主人我错了!主人不要打我……我不是故意的……”
得到的只有男人因疼痛发出的闷哼声。
男人一言不发,今日的时深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在刚才他也一直忍耐着自己的喘气声,像是不好意思让自己听到。性器早已挺立坚硬,按他以往的习惯,下一步便是将自己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可今天却意外地安静。
这么忍耐,不是他的风格。
温漾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单薄的肩臂颤抖,莹白的肌肤在昏暗的房间下多了几分不可言说的脆弱。
他怕极了如今男人连句责怪都不说的沉默,便讨好地蹭着他掌心,珍珠般的眼泪一个劲儿往下掉,“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主人……”
不知是不是他的求饶起了作用,时深俯下身,将他轻轻抱在怀里,而后轻轻放在床上,宽厚的掌心一手便足矣掌握细腰,男人按着他的腰窝,将温漾放到在床上,随即指尖向下挑起那件布料堪比于无的丁字裤。
“嗯……”
温漾摇着屁股,小腿架在男人的臂弯,他蹬直脚趾,习惯性抵在时深的肩上,而后在他手下不自觉挺腰,唇瓣微张,发出的确实一句比一句风骚的请求。
“下面痒……主人请插进来。”
温漾咬着唇瓣,将两只被绑的手抵在胸前,娇喘着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漾漾的骚穴好痒……”
这仿佛已经成了一个习惯,以至于在男人抬起他的腿时,温漾侧头,眼泪在枕头上印出一行水渍,长腿勾着时深的脖子,不停地求他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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