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温漾对这些事一概不知,如今听了也是无能为力,少年眼皮红肿,低头,瘦削的肩胛骨被郁野掌控在手心,轻微发颤。
他声音嘶哑,鼻音浓重,“他爷爷……有事吗?”
“他爷爷?”
时深音量拔高,阴阳怪气地说,“你关心的可不知是他爷爷吧!沈一白发了疯,整个沈家都拿他没办法,最后老头子也被他威胁得终于松口,说只要他好好继承沈家家主的位子,想玩多少个男人都行。”
“你看他是不是厚此薄彼,明明沈家有那么多和沈一白同龄的小辈,沈如定眼里却只有一个他!甚至为了他违悖家规,同意他喜欢男人,你说这不是偏心又是什么!”
时深情绪激动,涨红着脸冲温漾喊道,温漾被他话里的信息冲昏头脑,一时没反应过来见男人脸色不对劲,吓得直哆嗦,大滴大滴眼泪又滚了下来。
“你哭什么?!”时深心里憋着气,“我说的不对吗!”
“行了!”郁野蹙眉,将温漾搂进怀里,低声抚慰少年,转头责怪他,“你吓他有用吗,他能听懂你说的事吗?”
温漾低低抽泣了起来,郁野听得心里疼,忙着哄怀里的人。时深在旁边看着怒上心头,自个儿冷笑道,“是!他听不懂!”
“但他听不懂,哥你也听不懂吗?”
时深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我这话是说给你听的呢。”
郁野淡漠地瞥了一眼他,似乎是嫌膈应,一个眼神都不愿多给,便淡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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