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女演员没能察觉对方迟来的声息,直到门从外面被敲响然后拧动着拉开——大约北京刚刚落了今年的第一场新雪,女人睫毛上还残留些许不及融化的雪绒花。
“杨老师,你发烧了?!”
对方扶住她瑟缩的腰线拢起了眉心,这让杨蓉下意识偏转过头捂住自己下半张脸,只剩左边波光粼粼的杏眼处还晕着一层接近妩媚的诱红色。
“……流感,”她瓮声瓮气地答,“传染的。”
王鸥一怔,看着人刚出淋浴间就手忙脚乱地戴上了口罩,暗棕的瞳色愈发显得漆深和浓郁起来。
“所以不接电话,只回消息?”
“对不起,”杨小姐下意识道歉,随即混沌的脑袋才后知后觉这甚至算不上是多高明的试探,“我不是……”
“没关系,你又没有这个义务,”女人勾勾嘴角看不出情绪,反倒体贴地脱下外套搭在她肩膀上,“冷不冷,有没有吃药?”
“嗯,就是一直有一点反复,”杨蓉道,说完立马很难堪地咬住了下唇,“上一次我不是故意没去的……”
“我知道,”王鸥点点头表示理解,继而把视线放在她身后的墙面上,“选项出来了,估计杨老师也猜到了吧。”
——毕竟从进入房间的那一刻开始,油画两侧齐腰高的架子上整整齐齐垒满的情趣用具都让这个答案昭然若揭。
RoomNo.9—09:
A.由一方不可逆的、彻底损坏另一方的脏器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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