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甩了下脑袋,更晕乎的站不起来,单手撑在萧景疏胸膛,抬手晕乎乎去揉摁额角,“我有事问你……”
“嗯。”萧景疏捞起缕漆长乌发,勾在掌心把玩。
身后有人凑过来,看了眼意识渐渐迷离的瞿清书,嘿嘿开口道,“他们给酒里加了料,瞿公子估计醒不来了,不如我伺候他到里间休息下吧。”
萧景疏眼角微抬,瞥了他一眼,是识末。
他漆长睫毛微敛,勾唇冷笑。
识末以为默许,伸手去接他怀里的瞿清书,指尖还没碰到肩膀就被萧景疏勾着腰避开,“你也出去。”他说。
识末愣住。
瞿清书明显要睡过去了,他萧二公子能伺候人??
开玩笑呢吧!
见他愣着没动,萧景疏不悦抬眸瞥了眼。
识末连忙收敛情绪,躬身告退。一出门就摔袖子,愤愤默声咒骂:该死的混蛋玩意儿!明明开始还是他让自己跟瞿清书玩的,现在连碰都不给碰了,朝令夕改的狗男人!呸!
他这边气急败坏下楼离开,屋子里气氛却算得上温情。青年递给瞿清书的酒是专门喂席间美人儿的,不是什么下三滥催情酒,就是容易上脸,喝完眼睛里水光流转亮晶晶的,似醉非醉,颊边薄薄两抹胭脂红。用谢遥的话说,就是附庸风雅登徒子用来看美人半醉半醒、弱柳扶风之媚态的。
可惜,瞿清书不胜酒力,一盏灌下去就困得有些犯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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