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拉着长长的袖子擦眼泪,“我没翘课,我也是来K市参加专业考试。”
闫燨这才想起来余墨是艺术生,她以后是要考舞蹈学院的。
“你要说什么?”他单手作着哑语。
跟闫燨长期接触的人都知道,当他单手比划手语的时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跟对方相熟,二是不耐烦,显然余墨属于第二种。
余墨两只袖子捂着脸,嘤嘤抽泣了好一会儿,闫燨没有催她,只是点了根烟等着,他再不喜欢余墨,人家也是个女生,他不可能用对付男生那套来掰扯她。
“闫燨……”余墨总算抬起头了,眼睛胖的跟剌了双眼皮还没消肿似的:“你要怎样才能多看我两眼?你知道我身边有很多男生喜欢我,可我除了你……”
“既然身边有很多男生喜欢你,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闫燨吸了嘴烟,淡淡的说。
两个人在一起是需要感情共鸣的,否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有人就是不明白?
余墨哭着笑起来,像是认命,但又不想太快认输:“我早猜到会是这个答案,怎么,你有喜欢的人了?”
“这跟你没关系吧?”
“那就是有了?”
“我说了,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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