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没有。”
总觉得朱殷对他失了一些尊重,是他的错觉吗?
自从长庆侯要朱殷去找秘药,还只敢下在侯爷自己身上时,朱殷就知道只要有尊上在的地方,他家侯爷一概是个纸老虎,是半点都不敢在尊上面前造次的。别看此时说得冠冕堂皇,说是商议要事,等见了尊上指不定能干出多丢人的事来。
“快去啊,愣着作甚?”
“是,侯爷。”
李同光急得冒火,要不是他这个目标太明显了,他已经跑过去找师傅了,让朱殷跑一趟他还这么拖沓,是真将他的手段忘干净了吧。
朱殷是好说歹说,才成功迷惑六道堂的元禄,得以靠近礼王的车架向尊上递了话。
“侯爷说他在前面树林等您。”
听到这话的如意一挑眉,这小子又在那憋着什么坏呢,还要找个无人的位置,不会又打算抱着她的腿又哭又闹地撒娇吧。
如意以为她已经很了解这小子心里的小九九了,但他卸了甲等她来找,把她的手按在那处时,她方知她还不算了解他。
“小混蛋,你在这发什么情呢?”
“见到师傅就发情了。”
他借坡下驴,下得起劲极了,“师傅总同礼王呆在一处,鹫儿好醋,师傅给鹫儿些甜头尝尝吧。”
他上衫齐整,也没贴着她,任谁也没想到堂堂长庆侯躲在密林里,只把孽根释放出来要她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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