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粗的冰冷竹管插进红肿松软的逼口中,后穴也被插了一根。
段苍崖冷声道:“夹紧了,要是敢掉出来……”他手握另一根细竹管威胁似的轻轻戳了戳玉南雪的绵软逼唇,“主人打烂小玉奴的逼!”
玉南雪慌忙夹紧两口淫穴。
下一瞬,两道冰冷水流从两根竹管中喷射而出,狠狠冲刷被大鸡巴肏到红肿射满精水的双穴内壁。
玉南雪承受不住地哭叫求饶:“饶命呜呜……苍崖哥哥饶命……主人……主人饶了玉奴吧……饶了玉奴吧……”
逼穴首先受不住,穴口一松,竹管湿漉漉地滑抽出来,掉在了地上。
段苍崖狠狠一竹条打在肉逼上。
玉南雪凄惨地哭叫:“啊——”
段苍崖把竹管插回去,温润和煦的模样再也不见,厉声怒吼:“夹紧!”
玉南雪这次不敢再放松,忍着冷水灌满肚子的折磨拼命夹紧逼里的竹条:“夹紧了……呜呜……小玉奴夹紧了……主人饶了小逼……饶了小逼吧……”
“玉奴,主人不是在罚你,是在疼你,”段苍崖把最后一根竹管对准玉南雪的肉逼,喷涌水流疯狂冲洗红肿娇嫩的花瓣,“把小逼洗干净,以后只有主人能肏,也只有主人能尿在里面,只做主人一个人的尿壶,好不好?小玉奴,主人把你洗干净好不好?”
玉南雪被三重夹击折磨得快要死了,却又被段苍崖的话一瞬间带上极乐:“好……呜呜……小玉奴被主人洗干净了……呜呜……都……都洗干净了……谢谢主人……把小玉奴的小淫逼……小菊儿……都洗干净了……”
段苍崖带着怒意把小玉奴的两个淫穴洗了五六遍才罢休。
玉南雪奄奄一息地垂着头,被挂在刑架上毫无反抗之力地张着腿。
段苍崖走过去轻松就把鸡巴插进了酥软干净红肿微凉的软逼中,一下一下狠狠肏着:“小玉奴,以后就留在这里,不用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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