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软,好淫荡,”明烛天着迷地反复抚摸玩弄那朵美艳肉花,“难怪段苍崖对你如此着迷,不惜一切也要把你留在身边。”
玉南雪的小淫逼早已被开发的十分淫荡敏感,哪怕在这种恐惧的时候,被清醒着的明烛天羞辱玩弄,也让他酸软的要命,淫穴乖巧地吐出了邀请男人阳物插入的润滑淫水。
不……不要,再摸几下就要……就要去了……呜呜……
要去了……
明烛天松开手,把那玉南雪的双脚解开,双腿举起压到胸前重新绑好,绑成了双腿张开两穴大露的姿势。
然后拿起一瓶药酒拔掉塞子,把拇指粗长的瓶口直接插进了绵软湿润毫无抵抗之意的逼穴中。
冰冷药酒涌进甬道,却又瞬间侵蚀的敏感内壁犹如大火灼烧。
玉南雪歇斯底里地挣扎哭叫,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反被男人狠狠几巴掌扇的肉花红肿淫水四溅。
明烛天阴狠冷声道:“你肚子里的孽种死,或者你死。玉南雪,你自己选。”
玉南雪泪如泉涌,绝望认命地放弃挣扎。
另一瓶药酒插进了他的菊穴中。
明烛天为了不让他生下苍崖哥哥的孩子,不放过……不放过任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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