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吕大磙哭叫哆嗦:“主人……啊——好痛……主人打的好痛……性奴又被主人打肿屁眼了……主人——”
红肿不堪的菊穴在马鞭下痛的抽搐,却在毫无爱抚的情况下又吐出了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淫水,顺着精壮饱满不停哆嗦的大腿往下流。
“贱货!贱屁眼!天生该被打烂的贱屁眼!”费昶寐越打越兴奋,打的小性奴臀缝都高高肿起来,两团黝黑浑圆的大屁股蛋再也夹不住,不用手掰也被迫时刻分开着露出淫屁眼,像个随时准备迎接蹂躏的淫荡器具,被怎么对待都可以。
“打烂了呜呜……”吕大磙失去理智地把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高高抬起凑到主人的鞭子下,剧痛和凌辱带来的无法承受的快感让他痛哭亢奋,“屁眼被主人打烂了……啊——”
主人没有碰他一下,没有用大鸡巴插进来,可他却在痛楚中迷失了意识。
不知哪一鞭子落下的瞬间,吕大磙浑身抽搐痉挛着瘫软在沙发上,压在小腹下的鸡巴颤抖射精,屁眼里也像被凿开的泉眼,哆嗦高潮着淫水狂喷。
他坏掉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主人玩坏掉了。
怎么只是挨打,就达到了前后一起无与伦比的高潮?
“骚屁眼被主人打高潮了?”费昶寐恶意抚摸性奴高潮后颤抖不已的湿漉漉臀缝,手指顺着红肿的菊眼插进去,“被主人打爽了?”
吕大磙虚弱地蜷缩在沙发上小声呻吟,羞耻地承认:“被……被主人打爽了……怎么会这样……被,打爽了……”
费昶寐低低笑了一声:“这么淫荡的体质,天生就是要给我做性奴的,对不对?”
吕大磙浑身一阵乱颤,内心却无法抑制的因为这句羞辱,得到了极大的安稳和满足。
如果他天生就是主人的性奴,如果他能一直被主人这样鞭挞着长大。
那该有……多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