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不住想知道,“在预知里看到被我艹是什么体验?”他这么想,也就这么直白地问出了口。
江满明微张着唇,听到对方问出这么不要脸的话,作的属性又上来了,忍不住呛他,“野蛮、粗鲁,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野兽!”
江满明不是故意要刺激对方,而是在他认知里,做爱就是要在点着香薰蜡烛、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房里,而不是在脚边死着一只丧尸的房间里、露天席地的原野上或者长时间没洗的狭窄越野车内。
“随时随地?”梅又临一挑眉。
显然,他捕捉到的关键词和江满明预想的完全不一样,江满明在意的是做爱的环境,梅又临关心的却是做爱的频率。
“不要脸,”江满明恨恨地说,他伸手想要推拒梅又临的拥抱,最后当然没有撼动的了对方分毫,“你不是什么国家的清扫队的人吗?你就是这么对待普通人的吗?我要举报你——”
“嘴还挺厉害。”面对江满明奶猫炸毛的威胁,梅又临给出的反应仅仅是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评价。
“你都预知到发生什么了,怎么还会以为能用这么简单的几句就威胁到我?”
梅又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只虚张声势的小野猫。
比起拥有预知能力的江满明本人,他更了解这个能力的本质,“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所有试图改变结果的行为,最后只不过是推动了预知结果的产生。”
梅又临抓住江满明的双臂,而后毫不留情地掰折向后,用一只手控制住对方的两只手腕,将人整个转过去,“比如现在,你想要激怒我,让我扫兴地离开,但不过是让我更兴奋,预知画面里,我是不是用这个体位艹的你?”
江满明被梅又临压在窗扇上,胸膛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能看到外面街道上漫无目游荡的丧尸,可能一个大的声响,他们就都会被吸引到这里。
和预知画面中一模一样的视角让江满明感到恐惧,面对梅又临一针见血的提问,江满明下意识否定,“不是!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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