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裴知秋想了半天说,“都处理好就回营吧。”
“故人?”柳曼澜看着裴知秋的背影一脸茫然。
抱着黎司溟骑马回营的途中黎司溟的呼吸更加错乱,像是意识到自己被从都高野囚禁他的铁笼子里带出来,他手里紧攥着裴知秋的披风,一路上一声不吭,快回营时陷入了昏迷。
裴知秋把黎司溟放在自己营帐内的床上,这才有时间细细查看他的情况。
黎司溟的腹部鼓胀如怀胎五月,全身大大小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鞭伤、烙伤,旧伤叠新伤,两条肌肉匀称的长腿间情况更糟糕,没有一块好肉。胸部隆起,乳头肿大,各穿有一个铁环。下体无毛,红肿的阴茎立着,马眼里被插进一根木棒。两个囊袋上也布满细碎伤痕,再往下裴知秋竟看到了本该出现在女人身上的花穴!
这竟是个双性之躯!
裴知秋按压下心中的震惊,手指摸上被蹂躏惨了的这处,两片外花唇红肿发烫,花唇间的阴蒂被调教的肿胀如一颗葡萄大小,缩不回去,上还被穿了一个铁环,沾着一点淫液俏生生露在外面。她刚一摸上去,男人的身体就抽搐了一下,从花穴里吐出一些淫液。裴知秋剥开外花唇,手指探进去,摸到一个硬物。
“嗯哈……啊啊……”黎司溟在昏睡中发出几声泣音,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成熟,仅仅是轻微的触碰都能让他颤抖着迎来高潮。
裴知秋摸住硬物的底部,缓慢往出抽,惹得黎司溟喘息连连。
这是一个粗大的木制阳具,顶部抽离出来时花穴口的媚肉依依不舍地纠缠,可惜还是没能留住木势,在空气中徒劳地收缩着,想要再次吃进这般粗大的家伙。
随着木制阳具被抽出,一大摊混着血丝的浊液从花穴中流出来,但是黎司溟的小腹还很鼓胀。裴知秋又用手指探进花穴,这里头居然还有东西!摸着像是球状物,表面刻满了纹路。裴知秋一手撑开黎司溟的花穴,另一只手去扣取埋在里面的球。
球上崎岖不平的纹路磨着黎司溟穴道内的软肉,他的腿不自禁得抽搐,脚趾蜷缩,眉头皱起,薄唇微张露出一点软舌。“不……嗯啊……不要了……”
黎司溟被情欲磨得难受,裴知秋也取的辛苦,她这还是头一次干这种事儿,况且从花穴内取出一颗刻满纹路的木球后,她感受到里面居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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