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颜谨这样子,刘黔也爱莫能助,他只能实话实说,接不接受得看对方。早听说颜谨外甥奴,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刘黔走后,颜谨坐到荀音床头,静静看着他,陆陆续续又有医生护士进进出出,都说荀音没有大问题,挂了瓶葡萄糖。等到血检送到颜谨手上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医生用专业而笃定的态度告诉颜谨,被检者没有怀孕。
“如果一个人没有怀孕,却有妊娠反应,这会是因为什么?”
“确定那是妊娠反应吗?也可能是别的疾病导致的,可以做一个更全面的体检。”
“人有假孕的情况吗?”颜谨忽然扭头,定定地盯着医生看。
“有。”医生下意识退了一步:“心理因素或者生理因素,都有可能,我们遇见的大部分是心理因素,太想要小孩。”
“是吗……谢谢。”
“不用。”
荀音特别想要一个小孩,想到出现了假性怀孕,每天呕吐、头晕、乏力、嗜睡,他把自己折磨得遍体鳞伤,可颜谨视若无睹,让他一个人晕倒在家里。颜谨作为长荀音很多的大人,他的恋人,他的亲人,却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让他受到伤害,他现在追悔莫及,无能为力,如同戏台上一个丑角。
——
“颜谨先生。”对面的心理医生站起身,和颜谨握了个手,示意他坐到沙发上。
“所以,我爱人究竟是什么情况呢?”
这是荀音来做的第五次心理咨询。颜谨把荀音没有怀孕的真相告诉了他,但荀音并不相信,他固执认为那是颜谨骗他的手段,让他以为肚子里空空如也,然后哪天把他麻晕了带到医院直接流掉,坐实谎言。二人之间攻守异势,从颜谨的严防死守变成了荀音的严防死守,荀音现在自己一个人睡,每晚上把房门反锁,碰都不让颜谨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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