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却无所谓,他喜欢江宴狄埋在他身上在他体内射精的感觉,每当父亲的精液填满了他的身体,他的心也盈得很满,仿佛他和爸爸重新合为了一体。再来,当他说他要给江宴狄生孩子的时候,他是认真的,只不过男人似乎下意识默认以为他是在开玩笑。但江霖一直认为,男人的爱分两种,一种是给伴侣,一种是给子女。而他两个都要。
事后江宴狄去药店里买了避孕药,监督一脸不服气的江霖吞下去。他不可能用江霖的未来去赌。更何况两人是父子,生出来的孩子在很大的概率上会有残障的几率。江宴狄惊讶于自己连那点都开始想到。
父子二人日常娱乐的地点选在了江霖的卧室,孔熵秋不是那种经常会到孩子房间不打招呼开门又或是闯空门的家长,因此就算留下了什么可疑的痕迹也不会被发现。
江宴狄坐在床头,江霖坐在他的身前,身子完全倚靠在他的怀里。男孩自觉地掰开双腿,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插在他阴茎下方的小穴里拌动,发出叽咕的淫靡水声。
“啊……爸爸……爸爸……”江霖止不住地呻吟。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淫叫,而且要贴着江宴狄的耳朵叫,叫得像一只猫。
他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贪心,明明刚开始父亲光是愿意用手帮他,他都激动得感恩戴德,可是渐渐地他变得不满足,想要更长更粗壮的东西来将他的身体给填满。
但是江宴狄光是用手也很有技巧,这么多年来和孔熵秋的爱不是白做的,江宴狄知道触碰哪里会让身下的人感到舒服。
江霖最后还是在江宴狄手的抠弄下就射了精,他现在已经习惯了只用女穴就能高潮,有时候如果只是单纯的撸管,反而还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的身子从江宴狄的胸前滑了下去,胸脯微微起伏着喘气,留意到男人裆部支起来的帐篷,拿鼻子小心翼翼地蹭着隆起的性器轮廓,叫道:“爸爸……”
江宴狄也憋得难受,但他一直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仍然无法在完全保持理智的情况下和江霖做爱,每次突破心理的那一道防线都要找一个全新的借口。
他说bb别闹,家里没有套。
其实是假的,他和孔熵秋卧室的床头柜里日常就时刻备着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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