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前你才不让我碰你。”江宴狄恍然。
刚到青春期的时候,每个人都在歪打误撞地摸索自己的身体。江宴狄和陈舒也是,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陈舒在单方面帮江宴狄,陈舒的手指很细很软,包裹在柱身上像滑动的水流。江宴狄每每释放后总是不好意思地想要回馈,陈舒却总是闪躲着说不必了。有一段时间他还自惭懊恼,心想陈舒总是那么清心寡欲,而自己却精力这般旺盛。可每当两个人在房间里独处时,陈舒便会轻声问他:“今天不做那个吗?”他没办法拒绝。
江宴狄扒开陈舒腿间阴影处那块湿润的肉瓣,说:“我记得你以前在帮过我后,都会去一趟洗手间。”
“嗯……”陈舒的脸红得都快要滴血。
“你都去做什么了?”
陈舒责怪男人的坏心眼,但还是老实地回道:“自慰……想象着你的,插进来……”
他和江宴狄以前上学时曾误入过别人的野战现场,当时两人都尴尬地起了反应,陈舒瞄见了江宴狄裆部被撑起的轮廓,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另一个部位也有了湿润的痕迹。自那以后,他便开始用那里自慰,乐此不疲。
江宴狄的呼吸悄然变得急促,伸手去摸床头柜上摆放的保险套。
陈舒却抓住了他的手,说:“不用。”
江宴狄愣了下,“可是……”
“我会吃药,”陈舒说,“而且……”
他伏下身子,用阴穴去磨男人的手腕,指尖轻搂在江宴狄的颈窝头埋在他的颈侧说:“……我和他还没有做过,他不知道我是双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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