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见他弟弟揉着眼睛从门口走了进来。迟海半眯着眼,走过来抱住他,头埋进他颈窝。
“哥哥……”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懒懒散散的。
迟天抱着他,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迟海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脑袋蹭来蹭去,鼻尖耸动,闻他的味道。
迟天才知道,多半是没睡醒,在撒娇呢。
小时候,迟海很没安全感,迟天晚上起来上厕所,迟海很快就会感觉到身边少了个人,爬起来找他,然后像现在这样,抱着他撒娇。不过年纪越来越大,迟海也很少再惊醒了。
“哥…哥…”迟海低低地叫着,因为埋着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在呢。”迟天抱紧迟海的腰,让两个人身体贴得更紧一些,能感受到透过衣料传达过来的体温。
迟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哥哥,他总觉得自己还要在“哥哥”后面加点什么其他的话语,却不知道到底要加什么,所以只能一句一句卡壳般地重复这句话的开头。
“我在,我在。”迟天转过头,在迟海脸颊上啜下一个吻:“好了,洗把脸醒醒神。”
洗完脸,二人到厨房端出了冰箱里的蛋糕,打算当晚饭吃掉。
迟海苦着脸往喉咙里咽奶油,好歹花了钱买的,粒粒皆辛苦,不想吃也得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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