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霓双腿大张着垂在郁原的胯旁,郁原硬挺的胯撞着她腿间的肉,沉闷作响。郁原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再轻轻推开,很软,往下按有根硬硬的东西戳进来。她身体内没有别的东西,只能也只有郁原的狰狞作恶的龟头。
她的手掌脱力地在半空垂着,郁原灼热的鼻息烧着她的胸口
“乖,它顶着你手心呢…“郁原往外抽了点,又猛地顶进去,”到这儿了呢。“
宁霓发出痛苦的闷哼,连抓住床单的手也开始猛地攥紧,然而想有逃脱的想法就被郁原按回怀里打桩似地抽插,阴囊啪啪地拍打多汁的屁股。
郁原的手指划过她背上的沟壑,她躲着,又不得不去含那根突突跳的东西。郁原伏在她肩上听她小口嘘气,边掐住她的腰顶她花穴,她可会躲了,她知道自己怎么让人馋得发狂。
她在郁原的怀里,小腹抽搐了几下,郁原抱住她使她往下坐,几把在软烂的穴里泡得发胀,软嫩的穴肉被肏得外翻,刚高潮过的身体被郁原射出的精液又肏高潮一次,郁原的腹股沟被浇得发透,结合处流出一股白浊,和刚刚射出的精液一起往下流。
郁原抱住她温存了一会儿,两人的身体贴合到一起。他掰过宁霓的脸,伸出手指,描宁霓秾丽的眉眼,然后亲她的额头。在亲宁霓的时候,郁原的眼角有一点泪。
宁霓闭着眼睛,郁原抱着她去了浴室,水汽热酥酥地扑到她身上,她一时有点不太想睁开眼睛了。郁原握住花洒站在她身旁,蹲下来替她清理身体上的痕迹。
他动了动唇,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对宁霓说。一个不小心,水流冒着热气在宁霓的后背上流过,皮下漂亮的蝴蝶骨扑扇两下,随即它的主人不满地瞥了他一眼。
”你昨天去喝酒了?“
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宁霓听见了也只是朝他嗯了一声,接着低头继续揉搓自己的小腿。
”就是忽然想喝了,过人家门前的时候特别想喝,到了吧台又不知道人家的酒喝起来什么样子,多喝了几杯,跟果汁差不多,等到酒劲上来了,我差不多也晕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