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到这里稍稍安心,两手放在膝盖上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上,柔暖的沙发缓解了不少疼痛,刚才在硬硬的地板上坐了半天,让他本就肿胀疼痛的地方雪上加霜。
季泉洗完澡之后果然直接进了房间关上门,路过客厅时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男人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弯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笨拙的调小音量,便神情轻松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那天之后,男人便开始躲着季泉,只要有季泉的地方,他是肯定不会出现的。
回家没迎接,吃饭不同桌,尽量避免见面与接触,偶然与季泉对上视线,男人也会飞快的挪开眼神缩到某个地方藏起来。
这些事对季泉来说没产生任何影响,他任男人躲着,毕竟他要真想干什么,男人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这天,季泉没如往常那般直接回房,而是擦着头发走到客厅对慌慌张张来不及躲藏的男人说:“一会儿来卧室。”
语气之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就这么句话,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给男人不太聪明脑袋都炸懵了。
他、他为什么要我去卧室,去卧室干什么?
男人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他坐着没动,想祈求季泉放过他,可季泉转身离开了,男人握紧拳头低下头,脸上的表情是那么震惊又那么绝望。
季泉坐在床头一边等着男人过来一边摆弄起平板,最近产品研发遇到点瓶颈,他在模拟软件上写写画画,以期能得到些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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