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他骂着:“妖精……”
这夜,绊伽自己都不知折腾人到几时,待第二日醒时,身边早已没了能川的身影。
穿好衣服出门,外头已是日上三竿。记得昨晚后半夜孟浪过头把人弄得直哭,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事?
绊伽正打算去看看人如何了,多吉家的奴隶过来喊他去议事。
不过是分配缴获来的武器,绊伽家里人少,何况他还有查兴那些值钱的首饰在手,议会上露个脸推辞了一番,什么也不要,再将后续事宜一一安排好,他便又很快回来。
偏帐没人,以往能川经常待的小帐也不见踪影,绊伽一时半会找不着人,郁闷的往主帐走。
过了晌午,几个头目牵着羊羔来接人,绊伽跟去河边把那三个双儿给了出去。
当时河边还有不少人在洗衣服,他都一一瞧了,没发现能川的身影。
之后几天也是,硬是没和他碰上面,也不知是巧了,还是能川故意躲着他。
营地里的事情桩桩件件等着忙活,哨卡那边当天夜里便安排了人员驻守,探查的族人回来禀报说赤红果然打算为查兴报仇,目前正在为进攻筹备。
营地这边自然要有所准备,绊伽按照计划自荐,准备去哨卡驻守,继续营造之前那边装聋作哑的假象。
那边就是个口子,退可放人,进则断后,倒时赤红被他放进来,再想从这退出去可就难了,瓮中鳖笼中鸟,看那贼人还往哪里跑!
临行前的夜里,绊伽可算逮着能川,将人压在床上扒了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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