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哑巴了?”
“疼……疼……”能川说着,颇有些避重就轻的意味。
绊伽轻笑,放缓了抽插的力度,摸到人屁股蛋上狠狠拧了一把。
“疼也给我受着!”他说,“让你故意躲着我。”
“唔……”
能川挨了掐,心里头竟踏实几分,只是绊伽滚烫的大手还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揉捏,他觉得痒便忍不住的挺着身子躲,倒是像主动往人怀里送。
绊伽眼里的笑意更深,这顾头不顾尾的家伙,当真憨直有趣。
既然如此,他又怎好辜负他投怀送抱的一番好意,自然要好好疼爱才是。
两手摸到人腰下托起那饱满厚实的臀,绊伽胯下使力,将人顶得臀尖都发颤,不住缩着被肏得又湿又软的穴儿小声呜咽。
他惯是不会出声的,绊伽知道,也不逼他,只会时不时愈加用力的插到人紧致温暖的最深处,听他发出几声受不住的闷哼来过过瘾。
每次抽出都留那硕大的顶部卡在穴口,绊伽捞起双儿的腿弯加快速度送胯,发硬的卵蛋将穴口那圈湿嫩细肉拍得通红,皮肉粘腻淫水作响,听着实在淫靡至极。
能川满脸细汗,浓密的碎发贴在额间,他眼神都有些涣散,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在什么滚烫液体打向宫腔壁时更是敏感的绷紧铁一样的肌肉,在绊伽怀里似一张拉紧弦的弯弓,紧致、沉默,却又如此动人心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