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林心里一动,难道,这还是那个什么河东白二狗派来和这个大灵制药合作的一个小头目?
河东白爷,好大的名头,这家伙该急眼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被那年轻人一骂,姓白的竟讪讪笑着,赔罪道:“兄弟,兄弟,怪我这嘴,是我胡说八道,行了?知道你是高材生,不信这些,以后不说了,不说了,你别生气,有话咱好好说,这次要弄不到材料,回去咱们可都吃不了得兜着走,你消消气,咱们商量着看咋办。”
那年轻人骂道:“啥话啥时候不该说,你最好注意着点!”
“行,行,听你说,你烧火咱咋办!”姓白的络腮胡子继续赔着笑,恭维着说,“你点子多,咱听你的。”
年轻人惊慌地又看看静静的湖泊,想了很久才说:“山里的牲口,本来就跟咱们打交道多了,有脑子了,现在还没立冬,活力好的很,咱们一进山它们就察觉到了,这次往南跑就是个很明显的证明。要我说,这次咱们就不该进山,太冒险了,卧牛村最近动静可大的很,市里的大领导三天两头往这跑,要真被撞上,人家不想管都得管,上头真没脑子!”
姓白的奇道:“来就来,怕啥?市里头的还用担心?咱这次都是给大领导弄疗养品的,省里都不敢把咱咋样,市里那几个小领导gg啥?”
年轻人骂道:“蠢!”
姓白的凑过去,递了一根烟,讪笑道:“老弟,别光顾着骂人,你也给咱说说,到底有啥大不了的,你知道,咱们这些人,只知道打打杀杀,都没啥脑子嘛。”
那年轻人似乎怒不可遏,连着又骂了好几声蠢货,随后才找了个g燥点的地方蹲下cH0U烟,对姓白的道:“过去啥形势,现在啥形势,还看不清楚?现在上头就在找这些退休大领导的茬呢,咱们这次送上去的东西,哪一样不是能杀头的?老东西老糊涂了,Si到临头还想享受,偏偏你们那个白二狗,公司那些猪脑子领导,还觉着这个人可靠,可靠个P!我跟你说——你诓我?”
姓白的装傻道:“兄弟,你这是咋说的?我咋就诓你了?”
“你再装,装你麻痹啊?”年轻人指着姓白的,手指头都快点到鼻子上了,冷笑着骂道,“刚进山的时候,是谁闹出那么大动静把山里的牲口往南边赶的?你就是个J贼,自己不想进去,但是白二狗的话又不能不听,所以就想拖一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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