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校长办事,全村都在哩,你大刚回家,估计是知道你要回来——可不敢埋怨你大,人好的很,就是倔,那会穷,你可不能埋怨,快,快回去看看。”俩人连忙担着水桶,“额们要给担水,晚些到老校长那再说——你有心咧,记着给老校长烧纸,老校长心里肯定高兴的很。”
和这俩人分别,乔林按照指示,开着车往村里走,郭老倔家在山脚下,庄子上有一株桑树的就是。
“我有点纳闷啊,到底谁给你打电话通知老校长走的?”乔林问。
郭丹x1溜了一下鼻子,情绪有点不高,道:“小妹啊,除了她,谁还给我打电话。”
哦,小姨子啊,那得感谢感谢。
“想办法把村里的吃水解决了!”郭姐姐下命令。
那得解决,说啥也要解决!
车到郭老倔家,这是一处地坑庄子,就是在地上挖一个深坑,在坑里挖好窑洞,人住进去。
地坑庄子很大,有三亩多,庄子上头是场院,场院里盖了两间平顶房子,看起来是储存粮食的,门外停着几辆车,都是几万块钱的代步车,另外还有一辆四轮拖拉机,场院边上放着一个石碌硃,上头贴着h纸,家里好像前些时候做过法事。
车停在场院里,乔林正准备到庄子边上喊一声,里头出来一大群人,看起来气势汹汹的,在院子里扬起脖子往上头一看,看到乔林,愣了一下,一位穿着中山装,脚上蹬着一双孝鞋,就是在布鞋前头包半块白布的鞋子,口袋里还有一角白布露出来,想来是孝帽子,老头脸上很黑,皱纹很深,看到乔林,喊了一声:“你找谁?”
“郭老……”乔林脱口要喊郭老倔,后头被郭丹一把拉了过去,郭姐姐往庄子里一看,忐忑地喊了声,“爸,妈。”
那可不就是郭老倔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