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他也没有离开或者顺从苏越的力道而从人身上离开,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不过离开的动作确确实实停止了。
和往常不一样的温度,温暖的身体这一次却带着冰冷的感觉,苏越不明白是对方的体温真的下降到了这个地步,还是说只是自己心理上的感受罢了。
只不过,雌虫如果体温真的到了这个地步的话,是会出事的。
“离,我……”苏越张开口,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似乎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只是张开了口,又闭上了嘴。
“我……前段时间的那件事情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错?”和往常不一样的暗哑声音只是重复了那其中的一个字,其中的感情一时之间让苏越反应不过来。
“对,我的错,然后你才会像这样不得不嫁给我,不然的话,你一定会遇到你喜欢的雄虫,然后和对方在一起的,不会委屈自己成为我的雌侍的。”苏越就像是已经开了口一样,自然而然就开始将所有的事情宛如倒豆子一般地絮絮叨叨地说出了口。
“委屈?”
暗哑的声音再一次带着点疑问响了起来,然后在苏越看不到的地方,他微微眯了眯眼,伸手就将已经越说越试图蜷缩起来的小家伙给强行地打开了起来,整个人也不管自己的重量,微微下压,将某个已经丧气了的小家伙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上。
“你怎么会觉得我委屈的?我需要委屈自己?”
问话突然压制住了苏越絮絮叨叨的说话,在苏越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雌虫便直接冷哼出声:“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委屈自己的?你觉得,你一个雄虫能够让我委屈自己吗?”
苏越微微张开嘴,看着压制在自己身上的雌虫,他还在努力梳理着离话中的意思。
离看到苏越的目光终于看向自己的时候,他的嘴角划出一个极度嚣张的笑容,整个人压下身体,在苏越的耳边说道:“雄主怎么会觉得,修那个家伙可以绑架我呢?还有雄主是怎么会认为,只是一个发情诱导剂而已,就会让我失去理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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