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糕……”余阳夏被耳畔吹来的阵阵热风迷得头晕,抵挡不住地吐露出了真实又龌龊的想法,“像督主,还想再吃……”
挂在他背后的阴容愣住了,随后,铺天盖地的欲火将他焚烧殆尽。
……
即使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但真的坐到床上,看着余阳夏跪在地上凑近自己胯间的时候,阴容还是难免地有些瑟缩,两腿不自觉地绞仅了。
上次在浴池那次口侍,余阳夏在水中并不能看清他残缺的阴囊,而这次是实实在在地没有任何阻碍。阴容虽然知道他们既然已经是恋人,那这一刻迟早会来临,只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自卑、恐慌、难堪,种种情绪还是潮水般漫了上来。
余阳夏温热的大手握住他的两个膝盖,缓慢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他的双腿,一双饱含着爱意和珍惜的眼睛自下而上望过来:“阴容,别怕。”
不是督主,而是阴容。
第一次叫出他的名字,仿佛暗示着,他爱着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一切,无论美好还是残缺。
阴容眼眶微微红了,献祭般扬起头闭上了眼,颤抖着将自己最不堪的一切袒露无遗。
掀开轻薄的丝绸,阴容的阴茎就那样静静地趴伏在双腿之间,同他本人一样苍白。余阳夏贪婪地凑近去看,看那干净的茎身和微微泛着粉红的头部,捕捉它随着主人身体的颤抖而一下下地抽动。
若是寻常男子,被心爱之人如此近距离地仔细看着私密之处,恐怕早就抑制不住地一柱擎天了,而阴容的阳具依然是那样安静秀丽,血液徒劳地往那软肉里冲去,却只是让它表面隐隐现出几道虬结鼓起的青筋,从龟头处开始愈发地红了,徒劳地抽动着,马眼处染上些许湿润。
余阳夏几乎是痴迷地捧起这软肉,好像不知道怎么表达喜爱了一样,贴在自己脸侧轻轻蹭了下,轻声道:“很美……”
阴容整个人剧烈地震颤了一下,挤出一声带了哭腔的呻吟。
手上的动作愈发轻柔,仿佛害怕不小心就把阴容弄坏了似的,余阳夏慢慢下滑,疲软的茎身搭在他脸上,被扑扇的睫毛弄得有些痒,随后,一个无比温柔的吻落在下方的囊袋之上。
上方传来一声近乎高亢的尖锐长吟,尾音拖长了变成细细的哭泣。搭在肩膀上的两条腿又像上次一样蓦地夹得死紧,连脚趾都颤抖着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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