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没小心,她总是安静的跟在那个男人身边,让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不够听话么?只要他说不许,她一般都是不会去做的。
“妈咪……”早早沉重的睁开眼皮,没看到姚若雪小家伙又差点哭鼻子。
昨天真是把他给吓坏了。
“乖,妈咪在这儿呢,醒了啊!”姚若雪走过去将意欲哭泣的儿子搂在怀里。
“妈咪,我头好痛。”
姚若雪将嘴唇凑到儿子的额头,紧接着大惊,“早早,你发烧了。”
姚若芳听后也急的要死,这里没有退烧药,即便是有也不是儿童的,必须立马找医生来。
“姐,我去找人过来。”
姚若雪点了下头,她把早早放在床上躺着,“早早乖,先睡会,妈咪看浴室里有没有毛巾。”
“嗯。”早早觉得浑身酸软,眼皮头提不起来,闭着眼睛又睡了。
姚若雪用冷毛巾敷在儿子前额,默默陪着他,希望姚若芳能找到人,最好给能找个医生过来,否则热度退不下去很容易感染肺炎的。
早早从小就体弱多病,而他的这种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昨晚被那么一折腾,今天生病倒也不奇怪。
没多时姚若芳便回来了,“姐,那些人不给找医生,说有退烧药,我们给早早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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