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绕过屏风,便被人从背后挟持。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含光君吗?怎的连鞋袜都不曾穿,抹额都不曾戴,便在我居所兜兜转转起来,雅正何在?”
含光君无措站在原地,任由魏无羡从背后挟持。
白袍下双脚,脚趾微微蜷缩。
“魏婴。”
二人挑明心意后,除了在床上说些荤话时,魏婴便不再唤蓝湛含光君。
平日里总是唤蓝忘机又或是蓝湛,逗弄他时则软着嗓子趴在他怀中撒娇般唤蓝二哥哥。
如今对方用这般生疏的语调唤自己含光君。
蓝湛只觉得陌生。
明明那人就贴在自己身后,却相隔甚远。
“含光君可有何指教?还是说同床共枕手足相抵一年有余后,含光君终是想明白,夷陵老祖并非良人,想同我划清界限了不成?”
魏无羡此话一出,只觉得内间温度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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