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瘫软在床榻上,双腿若不是有蓝湛撑着,早就滑下来了。
魏婴无法抑制的摇着头,疼痛伴随着难以形容的痒意从后穴传来,其中还夹杂着爽感。
并不输于男子的肉根不断摩擦着被褥,龟头湿漉漉一片。
“魏婴,你不应该质疑自己。
你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出了问题,但你不应该怀疑是自己出了问题。
更不应将心事瞒着不告诉我,自己胡思乱想,虚构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头上。
在你感觉有问题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拿出你夷陵老祖的气势冲到我面前来,将我困在房内逼问我,质问我,
质问我是不是变了心,质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为什么这段时间行为古怪,倘若真的是我变了心,你就应该在禀明叔父后,亲手杀了我。”
一字一句落在魏婴耳中,也砸在了魏婴心头之上。
所有辩解在蓝忘机这番话前,都变得苍白无力,只剩下蓝忘机那句。
“魏婴,倘若有一天,你当真发现我背叛了你,杀了我。”
“含光君,你这是在怂恿我杀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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