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都是一路人。
挂了电话翻出她书包里的卷子,摆在桌上开始给她收拾烂摊子。
今晚喝的酒有点多,温声有些难受地在床上一直滚来滚去,浑身这会又燥又软,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蓝sE星星,脑子里又闪过刚才m0上他大腿的梆y触觉,手指不知不觉就解开了睡衣的拉链。
瞟了一眼背对她低头在写东西的人,飞快移开视线,隔了一会儿,小手又不动声sE地继续下滑。
脱了内K。
路泊汀每写完一道题,都会在草稿纸写下详细的答题步骤,还在书里划出了相应的知识点,想到她找不到位置的笨样,摇摇头继续叹气,又很贴心地标了书页。
还剩最后一张卷子时,有丝丝甜香忽然飘到眼前。
接着,余光一暗。
没抬头,他低眼还在不紧不慢地算着题,只不过哼笑出声,眉梢挑起作警告:“把衣服穿上。”
温声抿起唇没吭声,一双浅瞳在醉酒后愈发莹莹明亮,像浸Sh的玻璃球,看向他时,澄澈溶溶。
站了几秒钟后……
这人没搭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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