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能在属于他的夜晚里拒绝他。
明明知道这个时间很晚了,该做梦了,他就那样跟着梦来了,你要怎么拒绝呢?
你只会想,再让我将这场梦做得久一点吧。
况且,他不是也尽力做着那一丁点了吗。放在桌上的药瓶,被纸包起来的中药。
虽然已经好了,但还是会想装病,哪怕让他心疼一下,多停留一会儿。
他们一起坐在桌边,喝了碗粥。
她先放下勺子,盯着他看了片刻,他才混不吝地抬头笑:“好吃。”
她想听的不是这个,其实她也不太明白这时候想听什么。
兴许眼睛能讲出话的,反正他好像读懂了些连她也不太确定的事:“迁迁,我可以解释,但你不会想听,我也不太想说。”
他连示弱都高昂着头颅。
甚至让人无法问凭什么,因为很明显嘛,不用问也明白的。
向思迁幻想过这再见面的场景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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