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顺着腹部凹槽贴下,连权面色不愉扭腰躲开,花娘掐住他的腰,令其不得动弹;五指深深嵌入腰窝,指缝中挤出柔韧薄肌。
“嗯……还算可观。”花娘的目光水一样流淌,含羞娇笑,连权双手被缚,腿脚无力,自知避无可避,索性两眼一合,眼不见为净。
手指绕过前方,点在会阴处:“阴阳同体之人,视为不详。”花娘轻抚幽闭之地,此处无人造访,透出生涩的粉白。两侧脂肉微微鼓起,挤出下流的凹陷,尚且干燥。
手指摩挲在缝隙中,好像要按进去,双腿不由自主闭合,连权似乎为这下意识的举动而惊讶,花娘看着他略显茫然的脸,充满怜爱:“世上只有神能创造生命,因而女人是神的半身。如今祂将恩泽布施于你,自当让你享尽极乐。”
神神叨叨的,连权浅浅皱眉,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竭力忽略心中的不自在。花娘欲说还休,目光在连权面孔上打转,忽而拨开密合的阴瓣,捻起当中的软珠掐了一把。
“——!”花娘感到握在手中的腰剧烈震颤,连权声音因惊惧尖锐得失真:“你做了什么!”
“别害怕,只是正常反应。”花娘饶有兴致盯着连权腿根,鲜嫩的肉缝下流溢出汁水,透出莹润的欲色。手指绞起黏液,花娘不由分说捅进连权嘴唇,同时温柔叮嘱:“尝尝。”
连权被迫吞吃淫液,丰沛腥甜,身下传来鲜明触碰,细长手指轻揉慢捻,时而打圈拨弄幼蒂,恶意地向外拉拽,又怜惜地安抚,引得连权急喘不已。
“……住手!”连权怒目而视,脸色阴沉得可怕,像一尾鱼被人攥在手中抖索痉挛,下身隐隐有抬头之势。花娘见状竟俯下身,舔了口前端,男人的生理反应令连权又爽又怕。
“以后,这物倒也没什么必要了。”花娘将连权罩袍沿身体推起,卷成一团命他叼在嘴里;扯下红纱床幔,笼在连权赤裸的腹部,半遮半掩翘起的尘柄。连权不知她要做什么,肌肤因紧张泌出细小汗珠,湿透的红纱勾勒腹部坚韧的肌理。
花娘强硬按着连权双腿,柔滑的舌头并没有过多侍弄饱胀的欲望,反而向下深入湿地,温热的舌面从下至上,整个儿将肉户用力舔舐起来,速度很慢,时而抬起头观察连权脸色。
烛火轻摇,一派朦胧晦涩,连权头昏脑胀,全身烧灼酸软,四肢百骸榨出噬人痒意,娇嫩的肉壶甚至能感受到舌面粗粝的颗粒,唾液混合淫汁,交联出淫稠的水声,连权喉中淌出抗拒地低吟。
花娘掀唇蔑笑,爬床骑在连权身上,居高临下俯视,张嘴露出一池体液,示意连权瞧仔细了。连权蹙眉偏头,原本漆黑凌厉的眸子,为躲避花娘的视线,暗含几分委屈的羞耻,使他整个人圆柔下来。
花娘大笑,捧住连权头颅,捏开他紧咬的牙关,张嘴伸出舌头,粘稠的水液凌空落下,银丝勾连,滴落在连权的腮颊与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