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后来世事变迁,贵妃自戕、江氏被逐,二皇子设计毒杀先帝、大皇子又在外领兵谋反,恭岁以五千潜龙卫反杀出宫,等等诸事下来,他二人年少时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事也就被按捺在了时间尘埃里。
严谨宥脑子乱糟糟的,被两个太监一左一右念叨着,竟一时忘记了反抗,等到反应过来,那俩腌臢的东西已经开始对他的身体肆意摆弄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
那死鱼眼的瘦阉人不阴不阳地笑了一声:“皇后这还有什么想不通的,陛下要个龙子,而您却恰好生了这么一副浪荡的身子,奴才这不是得好好用药温养您,以便圣驾来时您能好些伺候陛下。”
“伺候?我如今这个样子,你们倒不怕我咬掉恭岁一块肉,还叫我伺候她?”
两个阉人,一个往他红彤彤的乳粒上抹药,一个拨开他雪白的大腿,把一个不知何人所做的淫巧木筒置于他那软处,稍一拨弄旁边的银钥,那东西便自行开口,把他的润口扩大,至一圆壁大小便不动了,碰着个仿佛乘了药水的瓷罐“咕噜咕噜”里头倒下。
严谨宥如今浑身乏力,四肢、腰间,甚至大腿根部都被那质软的水牛皮死死锁住,一丝一毫都动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腌臢货对他极尽羞辱。
那五官敦厚的阉人把一块半拳大的玉塞放进他的花穴后便意味不明地笑道。
“这天下诸人欲求陛下死的何其多,大部分人都不可尽信,老奴不才,虚活了这些年,唯独一双识人的眼目还算清明,老奴看得出来,您舍不得动陛下,倘若皇帝把脖子放在您的刀下,您舍得伤她一分一毫么?”
年轻的肃王哑然,他的确不会伤害恭岁,心里哪怕再怨她,他也舍不得动她,否则也就不会在当年江山未定时千里迢迢跑回怀京,当场认主,只为给她个保命的倚仗。
他的确憎恶她兔死狗烹这一套,却也明白恭岁倘若不这样果决心狠,那么她的下场恐要比她那两个哥哥的死法还要凄惨一百倍了。
毕竟自古以来大渊历史上还从未有过女帝当政,她要服众,若只一味心软,又如何镇得住各方势力、天下万民?
“所以呀,肃王殿下又何必如此呢,陛下原本就是冷清的性子,能够授予一人皇后册宝已是不易,再这样折腾下去您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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