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不做还弄我。”裤子脱了,下面湿了,然后不做,纯纯有病!
霍明岳拉住霍小山要穿裤子的手,又把人两腿分开,车内顶被打开,但光线并不强,他在女穴上落在一吻,抬眸往上去看霍小山,嘴唇上还带着水渍,伸出舌头舔了舔才说:“舌头也能让你舒服。”
然后温热的舌片扫过水淋淋的外阴,霍小山听到了一阵呲啦的水声,舌尖灵活撬开肉瓣往洞穴里钻,模仿着抽插的动作,硬挺的小豆被牙齿碾磨,整个阴户全被包裹在了湿热的口腔中。
“再深点儿,再深一点儿。”
霍小山挺胯将下身往男人嘴里送,抬手玩弄自己的乳粒。
霍明岳的舌头显像是一条蜿蜒的蛇,嵌进狭窄闭塞的山洞,山洞里是有暗河,河水蔓延,流向洞口。
口交的次数并不多,霍小山每次都能被弄得腿脚瘫软,无力地撇向两边,男人发茬扎在腿上,又麻又养,他伸手将五指插进霍明岳密黑的短发里,霍明岳的鼻尖不偏不倚抵上了阴蒂,动一动就是双重的刺激。
“靠……爽死了……啊……”
好多水,不知道潮吹了几回,全被霍明岳吞吃入腹,车厢里充斥着霍小山间歇的喊叫声、持续的呻吟,还有霍明岳低沉的粗喘声,以及因为地下安静的空间而被无限放大的滋溜水声。
霍明岳偶尔仰头望一眼霍小山,在他小腹落下一吻,那里的肚脐无数次地盛满了精液或者汗水,今天只是圆圆小小的一个,从上翻的衣摆露出来,可可爱爱。
好舒服啊!
霍小山满脑子满心里都是被注满的爽感快意,意识也一片空白,神情呆滞地靠着车窗,等待高潮缓慢散去,霍明岳的吻流连在他的腰腹,在能够被衣服盖住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吻痕,皮肉被吸进嘴里,用力要地吮出印记,还是会有一点疼,霍小山抬起无力的手臂想要推开男人的脑袋。
“疼啊,你太用力了。”
“给你盖章。”霍明岳暂时饶过了霍小山可怜的肚皮,起身去吻霍小山的嘴唇,一边吻一边说:“你还怎么找别人?带着一身的痕迹,爸爸给你的痕迹,你要怎么跟别人谈恋爱?”
“小男生会比我好?他们知道你哪里最敏感吗?哪里一碰就会流水?你的小嘴永远吃不够似的,谁还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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