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冷越溪还不时把谢瑾言柔软的耳垂含在嘴里又咬又吸,谢瑾言本就敏感的身体很快被刺激得更加兴奋,直接射进了那个小倌身体里。
谢瑾言其人看起来放浪形骸淫荡无耻,操过的小倌不计其数,但身后这处小穴的的确确只有过冷越溪一个人,柔软而极富弹性的穴肉被冷越溪开拓成他的形状,抽插百十来次后,冷越溪餍足地全部射了进去。
谢瑾言也一副爽到失神的表情,全身都因为高潮的余韵不停颤抖。
只是一次而已,冷越溪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大力,整进整出地在谢瑾言身上驰骋。
半个时辰过去,在激烈的抽插中,两个少年后穴里的精液不断流出,将他俩的下身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冷越溪放开脱了力的谢瑾言,谢瑾言几乎立刻就跌坐在地上。
而那小倌却因为一直都被压在桌子上,没费力气站着的缘故,此刻精力居然还不错。
“名字?”
冷越溪饶有兴趣地打量这个模样三分像自己的小倌。
“奴名雨泽,雨露的雨,恩泽的泽。”
“应景的名字,接下来的雨露恩泽,该轮到我赐予了。”
冷越溪在雨泽臀缝里随意地摸了一把,满手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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