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泪痕犹在，人已经失了神。

        谢云流将他慢慢抱下来，李忘生本能蜷缩起身体，还未停止颤抖。

        谢云流拉过被褥将他盖上，想，他最后也没能让李忘生说出口。

        他用拇指轻轻擦去李忘生眼角的泪，在他眉心的太极处吻了吻。

        你是需要我的，除了我，没有人能带给你这种欢愉。

        谢云流想，忍不住有点委屈。

        虽然李忘生看起来并不需要这种欢愉。

        谢云流套上衣服，开开门，去了隔壁屋。

        开门的吱呀声传入李忘生耳中，他双眼仍旧失神，还未缓过来，忽然僵住了身子。

        屋内寂静。

        半晌，李忘生眼神终于聚焦，他没有回头，只是慢慢舒展自己，等身体适应。

        有些东西还在往外流淌，他已经阻止不了了。

        毕竟人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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