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抬手之间就能杀死凯拉尔，就能结束这一场圣杯战争。

        不论是什么英灵赶回来都不起作用了，因为她们的速度绝对没有泽尔里奇快。

        但是他见过无数的人，吸血鬼，死徒，甚至是真祖。

        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不论是活了多久的人，智慧多高的人，多么强大的人，都和凡人是一样的。

        没有任何的区别。

        仿佛在那一刹那，他们的铅华散尽，众生平等了起来。

        但是这个脸色苍白的银发男人身上，宝石翁完全看不到这一点，他看不到凯拉尔的恐惧，凯拉尔的害怕，凯拉尔的失落，和凯拉尔的洒脱。

        凯拉尔只是平静地在看着一切，布置着一切，等待这一切，这天地就是他的棋盘，他落子，布局，开花，结果。

        他一直就这么等待着，等待着某一步棋子结果的那一刹那。

        似乎他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就是如此一般。

        “死亡并不是结束。”凯拉尔微微睁开了眼睛，蔚蓝的眼睛看着宝石翁，就仿佛两颗纯粹无暇的蓝宝石一般。

        “更何况我并不觉得你能杀死我。”凯拉尔身上的的确确是一点的力量都没有了的。

        但是就算如此，宝石翁还是升起一种想要在现在立刻就杀死他的冲动来。

        仿佛他下一秒，下一分，下一个小时就会立刻翻盘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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