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又怎么样!”
语气几乎是在逞强:
“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老婆就是喜欢我才和我做的,你满足不了他他才会来找我,不是吗?!”
连仰韶都被这席话的无耻程度震惊到,他咽了口水去看周松白。
周松白由眉头轻蹙的厌恶,转而变成一种恐怖的平静。
性,一直是他和周松白之间避而不谈的隐秘。
周松白不热衷性事,在和他形同虚设的婚姻中,一直是仰韶单方面的在索求。
他会用毫无瑕疵的借口推脱,偶尔无法推脱,也会温柔的爱抚仰韶。
他会亲吻、舔咬、拥抱与深入,他会富有技巧的帮仰韶释放欲望,但他并不动情。
对他而言,这不是爱,而是责任。
正如他对仰韶的温柔、亲切乃至纵容,都是在仰韶是他名正言顺的丈夫这一前提下。
但这个前提,如今被仰韶的出轨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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