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白回到医院处理病患,他知道仰韶不喜欢消毒水,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可他乐意看到他不情愿的跟过来。
“在这里休息,有事找我。”
就像是不论作为医生,或是丈夫,他都有说这句话的资格。
仰韶则永远期待,永远依赖道:“松白,快点回来。”
“周医生,有个病患情绪很不稳定。”护士边走边跟他说明情况。
医院,家庭,仰韶,一切有能力控制的事,周松白都会力求完美:
“马上过去,多谢。”
仰韶倚在座位上犯困,也许是心悸没睡好,也许是事不关己于是懒得理的倦怠。
等他醒来时,周松白站在旁边等候有一会了。
“松白可以走了吗?”仰韶牵他,可没得到回应,“怎,怎么了?”
周松白神色复杂:“在想什么?”
仰韶笑得羞涩,环住他脖子抱上来,“那自然是在想你了。”
“前天晚上,你……弟弟问了一个问题,现在我还是想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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