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就是这么个地界,里头常办些滥交的雅会,有时还算是政治交涉、人情往来的好手段。
秋儿怯怯地答道:“云妹妹,我明白了。”
云音虽对这不知从何天降分走月君宠爱的人物还略有戒心,但看着已是置办好,挽起发簪,身着薄纱的尤物,双腿间是泌出了些淫水。
“得了,你自己且回去跟着月君罢,给我养好精神来,今晚星君要来,你就好好候着吧。”云音有些愤愤地狠磨了下腿,恼这小屄见了个美人就要放荡,赶紧把秋儿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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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第一次穿着这么怪的衣裳走在外头,这薄纱又薄又软,却紧紧地贴在躯体上,浅浅地把胸前的那两点朱红印了出来,腿间的黑鲍更是扎眼,一片白玉中,就一朵黑色的花若隐若现。
秋儿扭扭捏捏地循着记忆往月君的卧房里走,快到了却听到一声声迭起的骚叫。
“啊——你这个贱人,啊嗯,嗯——臭鸡巴,啊,肏死你主子了!啊啊,我要夹死你,贱,贱人,呀——!”
这是谁,居然这般辱骂女君,秋儿吓坏了,凑过去偷瞧月君床上那交叠的人影。
被压在下面正在口吐脏话的是一个小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而在上面疯狂耸动腰身的是位青年,正咬着唇翻着白眼,就像魔怔了一般一刻不停地做抽插运动。
秋儿再仔细一看那交合处,这下更坏了,被肏的那小少女也是位女君,长了一根不符合她年龄的尺寸的阴具,正硬挺着,随着肏弄的节奏摆动着。
“我的好秋儿,看着别人欢爱,这是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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