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眼中JiNg光一闪,面上神sE不露,疑道:“贤侄此话何意?”
贾琏面sE坦然,接着说道:“姑父既然叫我一声贤侄,即是认着我们是亲近的一家人,我贾家沐浴皇恩,侄儿虽不在朝堂,也知时下政事,扬州现下的局势本就错综复杂,姑父的处境更是如履薄冰,否则也不至于令敏姑姑身陷险境。”
贾琏一席话,林如海面露愧疚之sE,齐家如此,妻儿都护不得周全,他叹了一口气,道:“夫人原和我说贤侄是贾家龙凤,果然不虚,我原以为贤侄不晓此间利害,不想平白让家人担忧便未多言。”
贾琏看着面前的探花郎,未至而立之年,两鬓却已经染了白,扬州的政务消耗了他太多的心力,直至榨g林如海最后一丝生机。
贾琏心中略有些不忍,接着道:“侄儿窃以为,盐政改革之事本就是泥潭,圣上远在京城无以为援,盐商州官更是经营地铁桶一片,若想破局,只能用温火炖之,行拉拢打压之事。”
林如海对贾琏已经有了重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商人逐利,姑父捏着贩盐的官权,可将计就计,拉拢一批,打压一批,慢慢蚕食。”
“不与之同流合W,盐商如何信我?”林如海问道。
贾琏一笑,道:“正是要与之同流合W,姑父还不明白么,圣上要的其实不是扬州清治,也不是紧捏着盐政职权和贩卖利钱,而是想让盐商们听话而已,不以盐利苛待百姓,又能为内务府每年缴上大笔的银子。”
林如海本就是JiNg明之人,心里过了过,迟疑道:“贤侄是让我去做那内J之事,就算是清理了一部分J恶的盐商州官,也壮大了一群而更为棘手,我也会反受其制。”
贾琏摇了摇头,轻声道:“姑父所有的利益往来都要记载甚明,待到事成,可上一道罪己书,并上所有州官盐商的罪证,届时天子大怒,朝堂也无人敢拦,必遣锦衣南下,只诛首恶,以杀破局,可还扬州清明。”
贾琏说完,便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林如海的反应,见他面sE变幻,袖袍里的手似乎都在颤抖。
半晌,林如海叹道:“贤侄好毒的计谋,贾诩复生,不能及也,待夫人病情稍愈,请贤侄便以岳母的名义带其和玉儿回京,再替我给老太太告罪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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