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二十下戒尺?”徐攸阳小心试探着,“不,十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自己说的,就十下。”徐攸阳伸出手,掌心向上。
眼看着北堂灏渊取来戒尺,徐攸阳伸出去的手颤了一下,“不……不能打太重……”
“受罚还如此讨价还价,本王瞧着你是半点不知错,看来惩罚要多翻几倍。”
“我知错了,你……你打吧!”徐攸阳侧过了头,不敢看戒尺落下来。
“打手心你哪会长记性,今日换个地方,趴好。”
“不……不能……”徐攸阳霎时明白过来北堂灏渊的意思,“我都不是小孩子了,不能打……”说着话急匆匆就往被子里钻。
“你这个时候乖乖受罚,也就十下。若非要磨磨蹭蹭的,那就每日十下,打到入京为止。”北堂灏渊冷哼了一声。
“我要求太后娘娘做主,说你欺负我。”
“敢逃本王的婚,皇室颜面扫地,皇嫂可说了要狠狠罚你。别说皇嫂了,就连你的父兄,此次也不敢护着你。”
“打吧!打吧……”徐攸阳从被子里出来,趴在北堂灏渊面前。
“啪……”的一声脆响,戒尺狠狠落在白嫩的臀瓣上,徐攸阳猛然咬住了虎口才没哭叫出声。
他知道这一次灏渊哥哥是真要罚他,戒尺打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疼……”又是重重的一戒尺,徐攸阳再也忍不住哭叫出声,眼圈霎时便湿了。
“自己数着,若是数错数漏了,就重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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