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子弹,弹头是空心的,犹如花bA0般聚拢成一簇。
S入人T后,花bA0便灿烂绽放,掏出一个大洞,“一只猫都可以从里面跳过去!”
——那么,世界上最痛苦的刑罚,是什么呢?
顾曼沉Y片刻,m0索着骨r0U外翻的下巴,轻声开口道:
“毛绒玩具……”
毛绒玩具,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摆满房间的架子。
夜晚降临,关上房间的灯,任夜sE满满爬进房间。
毛绒玩具,一个接一个,在房间里投下长长的Y影。
“然后,你会看见……”顾曼下巴挂着口水,手指痉挛蜷缩:
“妹妹在羊圈里,腿间喷出不成型胎儿,对我放声大笑……”
“滨江五组!打听一下疯狗顾曼!无人不晓!”
##
如此观之,电击gaN塞什么的,在顾曼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