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的病患十分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在忍受极度痛苦的事情,按在墙上的手爆起青筋。
警长不敢回话,也不敢离开,依然警惕而疑惑地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
那人像是终于受不了一般,泄气地蹲了下去,声音里染上了哭腔。
“走啊!别,别管我……”
警长犹豫了一下,决定听他的话,只是临走之前,留了手电筒在那里。
他本意是好的,不希望这个人因为迷路而出事。可灯光对那人来说,却太刺眼。
噗通一声,男人跪地,颤抖的手抓起手电筒,用力摔到墙角。
重新暗下去的空间,只有骤然粗重起来的喘息,和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MOSS……我一定,会,杀了你……”
两个小时以前。
把医疗舱当酒店住的刘培强,无论前一天被怎么对待,第二天还是恢复了大部分体力。只是一直紧张的双腿肌肉,还是有些酸痛。
一套崭新的囚服被丢到他面前。
“今天,我们打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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