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孩子走向餐桌,向春早快速走进卫生间,靠在了墙上:“宝贝怎么回事?”
“没大碍,就是下午又吐了一次。常初说,正好他值夜班,可以放那儿,他再照看一宿。想着家里有孩子打扰,留在医院不更好吗?我就自己回来了。”关了门,刘淼小声道。
“哦,这样啊,这样好,这样更好。”抚了抚x口,向春早睁开眼睛,“你快去吃饭。”
“吃不下。”弯下腰,刘淼指了指自己的脚,“我都不敢走路了,妈妈,我要累Si了。”
蹲下身来,向春早定睛一看:“哎呦,真是的,你这双靴子也太中看不中用了,撇了!”
“撇了?”向来不轻易浪费的妈妈竟然这么说?刘淼瞪大了眼睛,“过年才买的,打过折还八百多呢,就撇了?”
“这样夹脚还留它做什么?”站起身,忍着后腰袭来的阵阵酸疼,向春早把住了洗面盆。
“不会送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样刺激人?捏了捏鼻子,刘淼看不懂此时的妈妈在想什么。
“对,还可以送人。”我是怎么了?累得昏了脑子?说出这样不靠谱的话。推了推nV儿,向春早笑得有些勉强:“嗯,我腰疼。你快去吃饭,陪好他们,少问。等他们回家了,我再跟你细说。”
“好吧,我去,你稍缓一下。”面对妈妈的疲惫和凝重,点了点头,刘淼出了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坐在坐便器上,向春早蜷缩在一起。累Si了,也疼Si了!这腰还是我的吗?怎么两截了似的不听使唤?不就是在孙老师家门外站得久了些,着了寒气吗?最近总是感觉疲累,这么不抗折腾,难不成是的真的要更年期了?
紧闭双眼,捂着后腰,向春早不想直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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