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巧的是，杰森的哀嚎已经扩散到整个局里了。迪克看见他的同事们神情凝重，好几个警员举起白纸，上面写着：

        －需要帮忙吗，迪克？

        －是绑架？

        －能定位到对方的位置吗？

        －发生了什么？

        －我们都在，冷静下来，格雷森。

        「......」迪克说，「喂，小翅膀？我的同事们以为你要被撕票了，事先声明我没有开扩音，是你叫的太凄厉了——哈啰？有人在吗？杰森？」

        手机另一端传来一阵杂讯，里头夹杂着杰森气急败坏的声音，收讯不是很清楚，迪克猜测杰森的手机可能掉地上了。他正想挂掉打给提姆问问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另一头传来摩挲的声音。

        迪克试探着问：「Hello？杰森？你刚才说布鲁斯怎么样了？为什么发出那么可怕的......」

        「你已经十天没回家了，迪克。」

        沉稳的嗓音让他愣了一下，是布鲁斯。

        听到布鲁斯的话迪克有些愧疚，因为他确实好一阵子没回去了。

        「......这周就回去，我保证！最近太忙了——你知道的，我的两位同事相继举行婚礼，导致我们有点人手不足。瞧，连我都开始值夜班了，以前从没有——好吧，有几次，但没像这次那么多天......」他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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