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人在门口,低声说:“怎么这么慢啊。”见张庭要往外走,他赶快走进诊室,坐了下来。
张庭出了诊室,一GU无力感涌了上来。交了费,取了药。他站在大厅里,觉得自己真是窝囊。昨天紧张了半天,今天焦虑了一早上,结果连句整话都没说。按说自己也长得人模狗样,结果给人家的印象还没个痔疮深。活个什么大劲啊!
不行。
张庭下定决心,一定要拼过痔疮,他一鼓作气,又回了gaN肠科的候诊区,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眼看着病人越来越少,张庭又有些许的紧张。
再后来,护士走了,医生们也走了。
张庭看看表,十二点多了。难道刚才陆明明走了?
他侧着身子,从角落里走出来,探着头,向专家诊室的方向张望。那扇门还开着,张庭的心突然安定了一些。
他在第一排坐下来,打开包,把票拿在手上,等待着那个身影。
陆明明收拾了屋子,累的一点儿都不想动。终于能下夜班了。她洗g净了手,顺便把胳膊也洗了一遍,用纸巾擦g净,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瓶护手霜,擦在胳膊和手上。
陆明明锁了门,发现胳膊上还有护手霜留下的白印记,于是一边走,一遍m0着。
张庭见有人出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看见陆明明的两只手,正在胳膊上涂抹着什么东西。
两人对视,一时间没人说话,微微的尴尬。
“您……有事吗?”陆明明的手还在胳膊上,手刚刚划过的地方,护手霜被铺平了,白花花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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